“家中尚有一妻二子一女,现在都住在老家,左邻右舍也好有些照应。”穷就是穷,黄淮却说得清新脱俗。
“那独留京师的黄大人,平日可不好生寂寞?”赛娜尔雅的语气越来越暧昧。
“其实朝廷事务繁重,根本没有多少闲暇时光,如果有,就约上三五好友,吟诗作对,小酌两杯,甚好。”黄淮似乎读书读傻了,有些不接招。
见赛娜尔雅的茶杯已空,黄淮又是礼貌地斟茶,抬手将杯子向着客人的面前推了推。
只是这一个动作,那手竟然收不回去了,因为赛娜尔雅竟然一把抓住了黄淮的手。
“黄大人,你真的很寂寞吧?”赛娜尔雅的声音带着磁性。
“特使大人,你这是作甚?”黄淮有些惊慌失措地抬头看去,只是这一眼,黄淮只觉眼前女子周遭的环境都晃荡了起来,仿佛她在发着光。
“不用害怕,男人本就是容易寂寞的动物,寂寞了,就该有女人去填补。说吧,你寂寞吗?”赛娜尔雅前倾着身子,贴抚在黄淮的耳边问道。
“寂……寞……”黄淮彻底沉沦了,怎么沉沦的,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。
就这么的,在茶室书房中,颠鸾倒凤的剧情上演着,屋外的下人们都惊呆了,心想自己家胆小如鼠的老爷竟如此生猛?从午后一直操劳到了三更半夜,好在他才40来岁,要是古稀之年,明天这时候应该就可以操办后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