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黄大人,我们塞外的女人并不那般娇气,您就待在这吧。”赛娜尔雅说着,已经主动掀开了衣衫,露出淤青的肩头,还有一点点若隐若现的红肚兜。
大夫被请了进来为赛娜尔雅疗伤,黄淮也就一直坐在一旁的茶台前,自顾自喝着茶水,那小眼神,想看,又不敢看,却时不时地在偷看。
处理好伤情,大夫背上了药箱要走。黄淮这才起身问询,得知并无大碍,两三天就会好的消息,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。
亲自送别大夫,等黄淮回到茶室时,赛娜尔雅竟然正在翻看着书架上黄淮所写的诗集。
“特使大人,你该好生休息,不要乱动啊!”黄淮其实是不好意思自己的书籍被她翻阅。
“太丘孙子玉为姿,梦里分明似旧时。南郭看花春载酒,西窗剪烛夜论诗。几年倾慕心如渴,近日多应鬓已丝。安得鳞鸿致消息,先期为我缉茅茨。”赛娜尔雅不仅看,竟然还念了起来,“黄大人,你的诗都如此之妙。”
“老朽不过闲暇无事,随便乱吟几首而已,不足挂齿。”黄淮其实想说,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诗歌用如此女声吟唱,竟这般好听。
“咦,黄大人今年不过四十有四,正值壮年,总是一副老朽老朽的自称,都把自己叫老啦!”赛娜尔雅拿着诗集坐在茶台边,自己给自己倒一杯,但手臂作势很痛,差点摔了茶壶。
“老……还是我来吧!”黄淮终于改掉了习惯,主动上前,翻出茶杯,为赛娜尔雅七分满了一杯。
“黄大人家中还有何人?”赛娜尔雅喝茶聊起家常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