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长官一袭银色飞鱼服,腰挎绣春刀,顶着一双没睡醒的眯眯眼,留着李白一样的山羊胡,迈步走到门前,咚!咚!咚!轻声叩了几下门。
这不轻不重的几下尽显礼貌和斯文,可似乎太斯文了,里面并没有人应。
稍侧身倾听,院内人声鼎沸。
“六筒!”
“别动!都别动,我要碰!”
“碰你奶奶个腿,我糊啦!哈哈哈!”
“干!这也能糊!绝六筒你也要,三九筒你不糊?故意坑我的吧!”
听着院内嘈杂的动静,来人又是用上了几分力气敲门,可还没等敲完,咣当一下大门被熊瞎子一把拉开。
满脸杀意的大汉,让一众锦衣卫忍不住地摸上了刀柄。
熊瞎子鄙夷地扫视了一圈,“你们干什么?”
“北镇抚司百炼校尉——萧何,前来拜访刑天营昭信校尉方渊方大人。”萧何自报家门道。
“锦衣卫?是缉拿我老大吗?”熊瞎子没啥好脸色。
“不是,只是拜访。”萧何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