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,赵总旗还有弟兄们都进了大牢,听送饭的伙计说,已经两天两夜没让睡觉了。”熊瞎子回报道。
“才两天,没事没事,就当是往日的抗压训练了。”林川不以为意,继续用找来的竹片和汉白玉石,鼓捣着自己开发的新玩意。
林川这几天没有闲着,一直在小心镌刻着玉牌,还叫来了肺痨鬼,楼燕,于谦一起帮忙,花了不少气力,竟然硬是造出了一副144张牌的麻将出来。
锦衣卫进城第5日,刑天营的战士们依旧没有一人招供,一个个委屈得恨不得自杀以证清白,把一众锦衣卫吓得不轻。
连日来,作为刑天营昭信校尉的林川不闻不问,可城中四万残部的将领们,却是多次前来施压,要求放人。
理由很简单,刑天营是好兄弟,过去如没有他们在阵前放哨,估计鞑靼大军早就发动偷袭,不知要死多少人了。
对于这种自家人还搞冤狱这一套,有些气节的将领完全看不下去,集结在衙门口痛骂,锦衣卫丧尽天良,残害忠勇之士,必遭天谴。
其实锦衣卫更多的是想靠这群羁押士兵为饵,引他们的领导林川前来问话,再施以离间之计,旁敲侧击出一些别样的情报来。
可惜,林川就是缩在小院之中,一动不动,仿如鳖精。
没有办法了,既然主人家不来,那也只能登门拜访了。
这一日,艳阳高照,死气沉沉的城中又恢复了几分商贸的气息,街上的行人也逐渐多了起来。
一行六名锦衣卫骑着高头大马穿街而过,一直来到了老六队驻扎的小院门前。
领头的锦衣卫缇骑,下马就想上前哐哐砸门,却被长官制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