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。”
不是石头,是井口的方向。
渊寂的声音沉了一下,说它们下来了,三个,还是那三具,可身上多了东西,账纹,新刻的。
井口那道光里,三样东西落了下来。
“咚。”
石地被砸出一个浅坑,坑底裂开三道纹,纹里往外渗青光。
“咚。”
第二个。
“咚。”
第三个。
三具遗骸站在门外,甲片完整,骨刺撑开。
身上那些被剥干净的皮肉下,重新浮起了一层纹,比原来更密、更亮,在皮下缓缓地游。
每游一寸,皮肉就鼓一寸,鼓得像皮下藏了一条蛇。
守火人的手抬起来,抬在身前,那一圈守的姿态又回来了。
法王的骨刀又长出来了,五柄骨刀从指节里往外顶,顶得皮开肉绽,顶出来的刀身上刻着新的账纹,纹路还在冒烟。
无名那具,站得最远,低着头。
三具同时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咚。”
门槛里那层光,把它们的脚挡住了。
它们进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