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算不上真正用心学过。
离开孟家之后,顾渊在真武宗待的时间最短。
常剑把宗门里所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都摆了出来。
珍藏的灵酒、后山的老药、剑阁中的上古剑谱,恨不得把家底翻个底朝天。
顾渊随手翻了几页剑谱,又喝了半壶灵酒,然后便四处闲逛起来。
他最喜欢往真武宗底层弟子扎堆的地方钻。
演武场边上的石凳、食堂角落的木桌、后山修炼台的台阶,都是他和那些普通弟子闲聊的场所。
他穿着一身寻常的紫衣,收敛了周身的神力气息,说话随和,偶尔还指点几句修炼上的疑难。
很快就和那些弟子混熟了。
这些底层弟子常年待在宗门中,对孤山城周边乃至东岭府的势力格局虽然了解得不深,但胜在信息零散而真实。
谁家的商队被劫了,哪个宗门又吞并了哪个小势力,无尽大山深处哪里出了个新的秘境,玄虚之地最近又冒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天骄。
这些消息在底层弟子之间传得飞快,虽然大半都是道听途说,但足够顾渊拼凑出一幅完整的势力版图。
他在真武宗待了三天,走的时候心中已经大致有数。
孤山城不过是玄虚之地的冰山一角。
往东三百万里才是东岭府真正的核心地带。
那里有神皇宗门坐镇,有神王世家割据,有无尽的机缘和无尽的危险。
而他现在所在的这片区域,在整个东岭府的版图上连个名字都不配拥有。
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边陲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