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声张,只是向孟昊然要了一间丹房,说要试手。
孟昊然自然满口答应,还亲自为他备好了药材和丹炉。
结果顾渊连炸了三炉。
第一次是火候太猛,药力在融合的瞬间炸开。
第二次是法则注入的时机不对,神力失控,炉盖崩飞。
第三次更是离谱,他试图同时融入三种火系奥义,结果三种法则在丹炉中互相排斥,直接炸得丹炉裂纹密布。
孟昊然在旁边看着,眼睛却越看越亮。
寻常炼丹师炸炉,是因为火候、药材、手法出了差错。
可顾渊炸炉的原因完全不同。
他不是做错了,而是做得太多。
别人炼丹是在小心翼翼地走独木桥,他炼丹却像是在千军万马中冲锋。
每一个步骤都带着远超常规的野心和魄力。
那种对火系法则的掌控力,即便是在炸炉的瞬间,都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顾公子。”
孟昊然在他炸完第三炉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撼。
“你这火系法则的造诣,跟我已经不相上下了。你我若同炼一枚丹药,你输的只是经验,不是法则。”
他说这话时语气真诚到了极点,甚至带着几分自愧不如。
他不知道的是,这不过是顾渊当年在封号神殿密室里随手打下的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