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拍卖行的大门便被人从里面推开。
率先走出来的,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青年。
此人身形修长,穿着一身青色长袍。
袖口卷着一圈金丝滚边,腰间挂着一枚管事令牌。
他的步伐极快,几乎是小跑着从大门里出来。
门口那群正在看徐长青笑话的家伙,一见到此人现身,纷纷收起了刚才的嘲讽嘴脸。
“南宫大管事,好久不见!”
“大管事怎么亲自出来了?”
“上次托大管事寻的那株五品凤尾草,可有消息了?”
这些人或拱手或欠身,热络地打起了招呼。
然而,南宫大管事看都不看周围人一眼。
他径直穿过这群拱手打招呼的贵宾,快步走到徐长青面前。
随后当着所有人的面,弯腰鞠躬,拱手作揖:
“晚辈南宫鹤,现任灵植拍卖行大管事,见过前辈!”
此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要知道,徐长青除了一头白发外,看上去比周围人年轻多了,外在也就二十岁出头。
面容方面,甚至比南宫鹤还要稚嫩。
结果谁都没想到,这位大管事会如此恭敬?
徐长青微微颔首:“看来,这枚令牌还有用。”
南宫鹤忙不迭点头:“此令牌,的确为五千年前发行的贵宾令。
家祖在世时,曾反复叮嘱。
持此令者,一切拍卖品优先择取,一切交易佣金全免。
晚辈在任两百年,今日还是头一回见到实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