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长青笑了笑:“那…我可以进去了吗?”
“您请!”
南宫鹤双手将令牌奉上,接着向门内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姿态放得极低,甚至有些卑微。
此情此景,门口的空气都凝住了。
刚才嘲笑徐长青拿个假令牌的中年修士,脸上的笑容已经僵住,随着嘴角抽搐两下,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身后的两个供奉,也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拿团扇的女修,更是把扇子挡在了脸前,只露出两只眼睛。
此刻的她,已经没有了半分趾高气扬的派头,内心惴惴不安。
至于说“来拍卖行门口见见世面”的年轻修士,早已悄悄退到了人群最外围,如今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这时,有人凑到守卫旁边,好奇地问:“这令牌什么来头?”
守卫小声回了一句:“这是五千年前的贵宾令牌,整个青龙东陆只发过三枚。”
声音不大,但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也就是说,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的白发年轻人。
要么,是一个至少活了五千年以上的老怪物。
要么,就是某位持有此贵宾令的大能的后人。
然而无论哪一种,都是他们不能招惹的存在。
徐长青接过令牌,问道:“上一任大管事,是你祖父?”
“是。”
南宫鹤轻点下头:“祖父已在三千年前坐化,临终前将拍卖行托付给家父,家父退隐后又传到了晚辈手上。
今日前辈大驾光临,我南宫家族蓬荜生辉!”
徐长青刚要进去,忽然迟疑了下,而后扫了一眼刚才出言羞辱自己的几人:“虽说,我这人脾气好。
但也不是你们这些元婴期、金丹期的低阶修士,可以随意羞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