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小看我啊,”明景行有些不服气,“你妈不也是干这个的吗?耳濡目染,我多少也能明白点的。不过————这俩有关系吗?不是独立的运动吗?”
“姑且不提马列维奇和康定斯基,这俩也都属于抽象派啊。而且分歧也属于联系————
不懂就不要乱说啦。”
明珀有些嫌弃,却还是把自己的论文递了过去。
而在看到明珀的论文之后,明景行便条件反射性的说了一句:“格式不对嗷。”
“草稿而已,老师要的是电子稿。”
“真不错,我儿子的字写的真不错。”
明景行自夸道:“不愧是我一手教出来的。”
明珀没有理会他,而是把视频声音再度调大。
“浸入式游戏啊,”明景行凑过来看着,感叹道,“现在的孩子玩的东西真好啊。”
“那你也玩呗,”明珀随口道,“游戏又不是小孩才能玩。”
“没那个时间啦。”
明景行摇了摇头:“我手下的项目太多了,现在带的几个学生都不太行,一点都不如你大师兄。”
“什么叫我大师兄,我又不是学你这个专业的。”
明珀嫌弃道:“我对医疗行业一点兴趣都没有————”
这倒不是推辞。
虽然明珀性格冷淡————但他毕竟容貌英俊还颇有家资,身边几乎没有几个朋友,主要的原因其实是因为他天生缺乏共情能力。
但还好这个社会很不错,就算是这样的明珀也能安稳的活到现在。
等明珀吃饱,外面的激昂的军乐声也已经停了下来。
从校长开始,陆陆续续已经有几个领导讲过话了。也不算很长,偶尔还有几个充满幽默的段子,台下时不时传来学生们的笑声。
而在这时,一个老人的声音洪亮而清晰的传来:“同学们好,同志们好!我是庄延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