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桌上手机正在播放的视频也并没有中断,只是自动调低了声音。
“喂?”
明珀懒洋洋的问道。
“儿砸!”
对方倒是活力充沛:“你没去操场吧?”
“嗯,刚醒。”
明珀吐槽道:“我可不想去找罪受,人挤人的。万一给我撞碎了呢,不如留宿舍打游戏了。”
“那开门。”
明景行嘹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“我到你门口了。”
明珀敲了一下脸颊把电话挂断,伸手隔空划了个Z,把房门解锁。
一个笑嘻嘻的男人,从门缝挤了进来。
他看起来大概只比明珀大上十几岁,夸张的说,甚至可能不到几岁,就像是兄弟一样。浓密的黑色卷发,戴着墨镜,看起来像是个弹吉他的摇滚歌手一样。
他进门之后,墨镜变成了黑框眼镜。男人提着一笼包子,向明珀眨眼示意。
明珀叹了口气,主动去把桌子上的作业收起来。连同其他舍友的作业,都放回到他们的床头柜上。
“这么刻苦啊,儿砸?”
明景行好奇的凑过来:“写的啥?”
“你不懂,”明珀没好气的说道,“至上主义和蓝骑士运动的联系————你能懂这个?
”
他说着,从父亲那边接过包子和醋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