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股东不行了,在跟白亮说下去,怕被气死,倔哒倔哒走了。
白亮嘴角勾着,来管他要钱,那公司还跟他有什么关系,他是说过卖了股份堵窟窿,他还说他要当总统呢,这些人怎么不给他送白宫去。
傍晚,韩清越回家了,上次回家还是几个月以前谈股份的时候呢。
韩清越瘦了,脸上有些疲惫。
“白亮,今天公司来人跟你商量非洲那笔款项,你怎么骂人呢?那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。”韩清越开口就指责。
“你被我妈夺舍了?妈里妈气的”白亮嘴角挂着冷笑。
韩清越……以前的白亮是温润如玉的公子,什么时候说过这么刻薄的话。
白亮……刻薄的活着真爽,他终于知道老三嘴为什么那么损了,骂人一时爽,一直骂人一直爽,骂完别人,浑身舒畅,念头通达,晚饭都能多吃两碗,晚上睡觉想想谁被他骂了,睡觉都偷着乐,睡前原谅一切,醒后重计前嫌,他还能接着骂。
“白亮,我回来不是跟你吵架的,最近我都在公司帮我爸处理事情,白氏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糟糕,股东倚老卖老不配合工作,动不动就把以前白氏怎么样搬出来,好几个板块都被他们掏空了,财务,采购,几个重要部门都被把持着……”
白亮:“韩总,这些别跟我抱怨,公司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,我不是垃圾桶,没义务吸收你的负能量,你一进来,就跟个怨鬼似的,影响我房子的磁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