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亮,你这是什么眼神,你之前不是说卖了股份补非洲的窟窿吗,现在股份卖了,窟窿还在呢,你看什么时候补上。”韩枭的主意打到了白亮身上,先派出白氏以前的老股东试探一下。
“哪个风水宝地挖出来你这么个老棺材囊子,你在阳间不想家吗?赶紧圆润的离开我的视线”白亮翘着二郎腿,说话一点不客气。
“小亮,你怎么说话呢,我是你的长辈!”
白亮:“你们家绝户了,看着年轻的就想当人家长辈,小亮也是你叫的,你算哪块小饼干啊。”
“白亮我看在你爷爷你爸的面子上,跟你好说好商量,你别蹬鼻子上脸,你爸看见我都得跟我客客气气的!”老股东怒斥白亮。
白亮瘫在椅子上,有的人唐僧看了都得起杀心,总摆不正自己的位置,“我爸有素质我没有,你那么喜欢装逼,当条裤衩子算了。”
“白亮!我代表韩董事长再跟你谈你的债务。”老股东声音拔高。
“我还代表月亮要消灭你呢,一群老虎比,过年我都你们烧头七,我有你妈的债务”白亮放飞自我,这些年受这群老东西多少气,吃他的,喝他的,背后坑他的,还得笑话他人傻钱多。
老股东气的捂着心口,在跟白亮多说一句,他都觉得他要被气死,“白亮,你行!我跟你好好谈,你这个态度,你等着!”
白亮翻白眼,“好的,我能等,看你这样,我怕明天得去吃你的席了,曲一响,补一盖,亲戚朋友等上菜,棺一盖,土一埋,从此人间不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