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向姜暮时,眼神就好像见了稀世的宝贝一般,连声赞叹:
“公子好生威猛的一身阳气啊,我在这行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火旺的阳。好,好得很。阿艳姑娘今夜怕是有福了。”
姜暮谦虚地摆摆手:
“一般一般,平日里楚某夜御七女,也不过是微微出汗的水平罢了。”
鸨母笑了起来,从怀里拿出一枚玉牌递给他:
“楚公子,请随我来。”
在鸨母的带领下,姜暮穿过前厅,绕过数道假山游廊,来到了百仙楼的后院。
与前面的喧嚣不同,这里坐落着一处清静的小院。
院中有一座精致竹楼,旁边凉亭流泉,假山耸立,平添了几分诡秘幽邃。
而在院子里,已经有七个男人等候。
姜暮神识扫过,这七个人皆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,气色红润,身上阳气十足。
好家伙,这么受欢迎。
姜暮嘴角抽了抽,心中愈发笃定,那个阿艳十有八九就是北堂霸天。
这王八蛋,现在是真他娘抽象。
院内的七人看到又来了一个生面孔,皆是投来不善的目光,丝毫不掩饰敌意与戒备。
鸨母见怪不怪,笑盈盈地说道:
“楚公子,您先安心在此候着便是,能不能得到阿艳姑娘的青睐,就全凭造化了。”
说罢,便扭着腰离去。
与此同时,一个梳着双丫髻的素衣侍女走了过来,从姜暮手中收走那枚玉牌,只丢下一句“候着”,便上了竹楼。
姜暮拿不准北堂霸天在不在竹楼里,怕打草惊蛇,便没有硬闯。
他来到凉亭厅内悠然坐下,自顾自地等了起来。
“喂,新来的。”
还没坐稳当,一个身材魁梧,虎背熊腰的壮硕年轻人阴沉着脸走了上来,将一锭金子丢在姜暮面前,冷冷道,
“阿艳姑娘每晚只接待三个客人,眼下已经上去了一个,就剩下两个名额。
我看你这白面书生的弱气模样,也没什么希望,别在这里耗着了,赶紧拿钱走人。省得自讨没趣。”姜暮靠在石栏上,手中的折扇在掌心轻轻拍打着,嗤笑道:
“这位兄若是能搬来一座金山,我兴许还会考虑考虑。就这么点,打发叫花子呢?”
大汉眼神一冷,哼了一声,倒也没发作。
他抓起桌上的金子,转身走到竹楼下抱着膀子等待。
约莫一炷香后,那名素衣侍女面色漠然地从楼梯走了下来。身后还跟着两个护院家丁,正一左一右架着一个身着锦缎华服的年轻男子,往楼下拖。
姜暮定眼一瞧,面皮抽动了一下。
好家伙,男人身上的阳气都被抽得七七八八了,半条命都快没了。
可即便如此,这年轻人嘴里还嚷嚷着:
“我还能行,阿艳姑娘,我还能行,再给我一次机会吧,太快活了,不够啊不够!”
其他人看到这模样,脸上的表情既有几分惧怕,又有期待。
等家丁将那个年轻公子拖走,侍女走到凉亭内,一个身着蓝衣的年轻男子面前行了一礼:
“李公子,请随我来。”
李公子虽然表面装作淡定,可扬起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住。
他起身整了整衣冠,朝着其他几人丢了个得意的眼神,便屁颠屁颠地跟着侍女快步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