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某走南闯北,去过的销金窟不计其数。银子本公子有的是,但规矩也有言在先。
你若真有信心让我尽兴,好处少不了你的。
可若是没那个本事,让我趁兴而来,败兴而归,可别怪我去外头说道说道,砸了你们百仙楼的招牌。相信我,我可以做到的。”
听到对方半是玩笑半是威胁的话,小莺儿脸上的媚笑一僵。
她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,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。若真坏了对方的兴致,导致给百仙楼引来麻烦,到时候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毕竟来这里的人,很多都身份尊贵。
贪财归贪财,惹火烧身的事情她可不敢干。
小莺儿只好灭了投怀送抱的心思,低声娇笑道:
“小莺儿唱曲还凑合,可论起伺候人,确实比不得楼里的其他姐姐。
若公子真想要点不一样的,前段时间,我们百仙楼来了一位红牌姐姐,名叫阿艳。
她的房中媚术很是厉害,凡是在她榻上留宿过一夜的恩客,回头连碰都不愿再碰其他姑娘一下了。”说到这里,小莺儿脸上露出几分鄙夷,又似羡艳的酸意。
“哦?”
姜暮眼中精芒一闪,佯装来了兴趣,坐直了身子道,
“你这么一说,我可就不困了。快!速速将这位阿艳姑娘请来,本公子倒要亲自丈量丈量她的深浅,是不是真吹的那么神。”
小莺儿掩嘴一笑:
“哎呦公子,奴家都说了她是香饽饽,哪是招招手就能随便换来的?
这位阿艳姐姐,眼界高得很呢,见客从不看银子多寡,能被她挑中的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。公子若真自信那方面有本事,得先去求个牌子,有了牌子你才有上她绣榻的资格。”
“牌子?这牌子怎么求?”
姜暮好奇问。
小莺儿起身说道:“公子稍等,奴家这便去请鸨母妈妈过来。要想见阿艳姐姐,她自会考校你。”“那赶紧去叫。”
姜暮又甩过去一张银票,“我今晚还非要瞧一瞧不可了。”
小莺儿美滋滋地收了银票,扭着腰出了包厢。
不多时,一个风韵犹存的鸨母进来。
老鸨约莫四十上下,眼角带着细纹,身段倒还保持着几分妖娆。
进门后,她将姜暮仔细打量了一番,笑道:
“听小莺儿说,楚公子也想尝一尝我家阿艳的一点樱唇。”
“本来没什么兴致,”姜暮道,“可被你们这般故弄玄虚的一通说,心倒是被勾得痒痒了,就是不知道嬷嬷要如何考法。”
鸨母挥了挥手,让小莺儿退出去,然后把门关上。
姜暮面色古怪:
“嬷嬷该不会是要亲自宽衣解带来考校我吧?虽说嬷嬷风韵犹存,但.”
“公子别拿我开涮了。”
鸨母嗔笑着啐了一口,“就我这身老骨头,还经得起几回折腾?”
她说着,拿出一枚鸡蛋大小的珠子,递到姜暮面前,
“公子,请先把这珠子握在手里。”
姜暮不明所以,伸手握住。
握住的刹那,顿觉一股清凉之气从珠子中溢出,顺着他的手心往体内钻去。
姜暮本能想要催动魔气抵挡,但心思电转下,又压了下去,任由这股清凉之气在他体内游走。不多时,这股气息又抽回了珠子。
鸨母取回珠子,看到珠面上已经多了几道细纹,不由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