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暮本来也就抱着一种“能白嫖就白嫖,白嫖不到拉倒”的心态,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,
“再说了,这门功法最核心的一环,还需要柔儿作为“灵引’来配合。我总不能强迫她吧?这讲究的是心甘情愿,心灵交融。
柔儿心里又不喜欢我,就算她迫于我的淫威答应了,心灵无法交融,这功法也施展不了啊。”听到后半句,原本缩在角落里红着脸假装看风景的兰柔儿浑身一僵,嘴唇翕动了一下,本能地想要开口说什么。
可话刚到嘴边,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其实,还是有一点喜欢的。
试问这天下哪个情窦初开的少女,会不喜欢一个长相俊朗,实力强大,还屡次在生死关头神兵天降将自己救出水火的男子呢?
英雄救美这种事,话本里写得再多,也不如亲身经历一次来得刻骨铭心。
当然,姜暮也不是事事都能让人喜欢的。
比如他动不动就把她打哭。
而且如果真要说有什么让她抗拒和害怕的,是之前在佛殿里惊鸿一瞥的对方兵器。
那已经不是能用威猛来形容的了。
光是想一下都能做噩梦。
楚灵竹见姜暮这副拽样,心里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。她哼了一声,一把将姜暮手里的秘籍抢过来,认真研究起来。
她倒要瞅瞅,是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翻了几页,眯着眼睛看了半响,少女挠了挠小脑袋:“看不太懂……不过好像还真跟东家你说的一样。”
“你慢慢研究吧,我先睡一会儿。”
姜暮打了个哈欠,确实觉得有些困倦了。
他本打算直接躺在旁边的软枕上眯一觉,但余光瞥见楚灵竹的双腿,心头微动。
他身子一歪,便把脑袋枕在了小医娘的大腿上。
“哎!你……”
楚灵竹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,但手伸到半空又收了回来。
算了,毕竞自己也枕着对方腿儿睡觉。
姜暮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。
少女的大腿温温热热的富有弹性,绵软得像是一团热温的云絮。
鼻尖萦绕着从她裙裾间散发出来的淡淡药香与少女独有的体香,让人心神宁静。
姜暮几乎是脑袋一沾上去就闭上了眼。
不出片刻便沉沉睡去了。
楚灵竹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男人,原本气鼓鼓的小脸渐渐柔和下来。
她伸手帮他把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拨开,指尖在男人的眉骨上极轻地划过了一下,然后飞快地收了回来。做完这些,楚灵竹板着脸朝对面的兰柔儿招了招手,低声道:
“过来,我们一起研究研究。”
“啊?我也要研究?”
兰柔儿指了指自己,满脸通红。
“对啊!”
楚灵竹理直气壮地小声说道,“东家刚才不是说了吗,那佛像的光点都进你脑子里了,你现在就等于是个活着的功法宝典。
你肯定比我更能理解这书里的意思呀,快来帮我看看这页画的是什么姿势……”
兰柔儿羞得连脖子都泛起了粉红。
但又拗不过闺蜜的催促,只好红着脸凑了过去。
两个少女凑在一块儿,脸红心跳地研究起少儿不宜的武学巨著。
大庆京城,皇宫深处,钦天监高。
高之上,星晷缓缓转动。
二十多名身着白衣的钦天监核心弟子,正围坐在一个巨大的发光阵图四周。
他们双手结着繁复的法印,口中念念有词。
正催动着阵图正中一道直冲云霄的银色光柱,似乎在茫茫星海中搜寻着什么气机。
皇帝负手立在一旁,面无表情地看着阵图中翻涌的星光。
龙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
周身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威压。
钦天监监正垂首站在皇帝身后半步,偷偷瞥了一眼皇帝的背影,心中连连发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