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门槛直接暴涨十倍,百两银子仅仅是个起步价。
若想成为入幕之宾?
那得是一掷千金的主儿,少于千两纹银,连闺房的门槛都别想迈进。
这女人,俨然成了镶了金的招牌。
此刻,阿慈刚刚在雅间为一位豪客弹奏完一首曲子,又陪着喝了几杯花雕,应付了半天咸猪手,才得脱身回到自己位于三楼的闺房。
推门而入,反手门上门栓。
女人倚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,顺手拿起桌上的团扇,轻轻扇着,试图解解闷。
忽然,一道黑影如苍鹰搏兔般从窗外掠入。
阿慈吓得花容失色,刚要惊呼出声,便被一股巨力扑倒在地。
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,将所有的尖叫都堵回了喉咙里。
袭击者披头散发,衣衫凌乱。
借着昏暗的烛光,竟是被全城通缉的文鹤!
“是不是你们干的!?说!!”
此刻的文鹤狼狈不堪,双目在烛光下泛着骇人的血红,如同走投无路的饿狼。
他瞪着身下惊恐的女人,声音沙哑。
阿慈眼中盈满了泪水。
因窒息而涨红的脸上写满了恐惧,一副被吓坏了的柔弱模样。
“别跟我装!”
“我知道你是红伞教的人!”
文鹤却丝毫不为所动,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咬牙切齿地低吼,
“在扈州城,你们得知我和姜暮有隙,便屡次暗中接触想要拉拢我。
老子没同意,但也一直在暗中调查你们。
我查到你们会在这里拉拢源城斩魔司的薛霸元,因为那家伙身上藏着秘密,正好被你们拿捏。而整个鄢城,唯一能与薛霸元密切接触且不被怀疑的,只有你!
我说的对吗?!
是你们杀了姜暮,然后故意嫁祸给我,想逼我上绝路,对不对!?”
面对文鹤歇斯底里的质问,阿慈脸上的惶恐之色渐渐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慵懒而嘲讽的冷笑。
泪水还挂在眼角,却再也没了温度。
下一瞬
“砰!”
文鹤如遭重锤,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身后的墙壁上。
“咳……”
文鹤想要挣扎,却发现四肢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缠住,又像是被强力胶黏在了墙壁上。
任凭他如何催动星力,竞丝毫动弹不得。
只能像只壁虎般尴尬地贴在墙上。
阿慈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,重新拿起团扇,轻轻掩住红唇,嗔怪道:“文堂主真是粗鲁,对待奴家这样的弱女子也不知道怜香惜玉,一上来就喊打喊杀的,真是让人伤心呢。”
“你果真是红伞教的人!”
文鹤贴在墙上,冷冷盯着她,眼中怒火喷薄。
阿慈笑了笑,走到椅子旁坐下,翘起二郎腿,裙摆滑落,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。
“我就说文堂主待在扈州城屈才了嘛。
其实你比那个只会逞匹夫之勇的姜暮聪明多了,可惜啊,冉青山那老东西有眼无珠,放着你这块璞玉不用,非要去捧那个短命鬼。”
“少废话!”
文鹤咬牙,脖颈上青筋暴起,“你究竟是红伞教里的哪路人物?报上名来!”
阿慈伸出纤手,在耳后轻轻一揭。
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滑落,露出了一张更加娇媚动人的脸庞。
“你可以叫我……南栀。”
女人眉眼含笑,眼波流转间尽是妖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