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这次情况不同。根据我们截获的情报,红伞教的人似乎正在暗中接触这座山上的狼王,许以重利,想拉拢它配合即将攻城的妖军行动。
多一个熟悉地形的五阶妖物,对妖军而言也是不小的助力。
你别看妖军号称三万,真正能打的精锐其实不多。如果这狼王真的被说动,选择与红伞教合作……那么,该杀时,绝不能手软。”
姜暮听懂了水妙筝的潜词。
斩魔司对于这种“中立”妖物,态度其实很微妙。
如果不惹事,可以暂时放任,甚至某种程度上将其视为一种缓冲区。
毕竟如果逼得太紧,反而可能把这些中立妖物推向敌对阵营,把妖族彻底拧成一股绳。
狼王若保持现状,不与红伞教勾结,斩魔司乐得维持现状,让它继续当它的“山大王”,顺便帮忙清理其他不安分的妖物。
可一旦它选择站到对立面,那么,清除潜在威胁就是必然的选择。
不多时,水妙筝带着姜暮来到村尾一家农户小院前。
院子里,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婆婆正坐在小马扎上,手里拿着一把干枯的麻皮,放在大腿上熟练地搓着。麻皮在掌心翻转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看到水妙筝进来,老太太停下手中的活计,满是皱纹的脸上绽开笑容,露出缺了几颗牙的牙床:“闺女,你又来了啊。快,快进来坐!”
闺女?
姜暮眼神怪异地看向水妙筝。
水妙筝那张美艳的脸蛋微微一红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解释道:
“之前为了打听附近妖物的消息,我微服私访来过几次,没告诉她我是什么官员,只说是个路过的普通人。老人家看着亲切,就一直叫我闺女了。”
“来,闺女,别站着,坐这儿。”
老太太热情地指着自己身旁的一张小木凳。
水妙筝柔声问了好,也没嫌弃那凳子简陋,便在老奶奶身旁坐下。
她指了指旁边的另一张凳子,示意姜暮也坐下。
只是,这农家的小板凳实在太矮太小了。
水妙筝身姿丰腴,坐下后,不得不将一双大长腿并拢,斜斜地放向一侧。
导致裙衫布料被完全绷紧。
顺着她润丰的大腿曲线一路滑到纤细的脚踝。
把腴丰的磨盘儿挤得向后鼓。
小小的凳面完全被覆盖,仿佛溢出来了一般。
姜暮看着这一幕,不由得有些失神。
心中暗暗嘀咕,这位水掌司平日里也不知是怎么保养的,这肉怎么就这么听话,全都长到了该长的地方“哟,闺女,这是你丈夫吧?”
老太太笑眯眯地上前拉住姜暮的手打量着,赞不绝口,
“这小伙子长得可真俊啊,一看就是个疼媳妇的好后生。你们俩真是郎才女貌,天生的一对儿。”姜暮有些尴尬,解释道:
“奶奶您误会了,我不是她丈夫,我们是……是朋友。”
“奶奶懂,奶奶懂!”
老太太一副“我什么都知道”的表情,笑嗬嗬地坐回去,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瞟,促狭道,“你们年轻人啊,就是脸皮薄,含蓄。奶奶我活了这么大岁数,啥没见过?
刚才你这小伙子一进门,眼珠子就没离开过这闺女的屁股,眼神热乎得都能把人点着了。
还说什么不是夫妻?嘿嘿,怕是早就稀罕得不行了吧?”
姜暮笑容瞬间僵硬。
不是,你这老太太有点欠揍啊。
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飞。
水妙筝也是一愕,下意识扭头看向姜暮。
面对水妙筝探寻狐疑的目光,姜暮干笑两声,硬着头皮解释道:
“咳咳……奶奶您真会开玩笑。我……我那是在看凳子。我觉得这凳子有点太小了,怕……怕她坐着不舒服,摔着了。”
不解释还好,一解释更是验证了老太太的话。
水妙筝红着脸转过头去,假装整理裙摆,没再说什么。只是那截从鬓角露出的耳廓,却悄悄透出薄红,像偷饮了薄酒,一路顺着颈侧滑进衣领深处。
稀碎的日影从瓦缝漏下,恰恰落在那抹羞色上,晃得人眼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