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冯婞和沈奉在屋里还能听见兜兜在跟黑豆说话,一会儿问它饿不饿,一会儿又问它要不要喝羊奶,要不要听故事等等。
后来她话就少了,只偶尔一句“你冷不冷啊”,“你怎么不叫唤啊”,再后来就彻底没声儿了。
前后不过小半个时辰的时间,沈奉出门一看,小家伙又窝在铺着软垫的座椅上睡着了,手里还抱着奶壶,嘴含着壶嘴。
沈奉把奶壶取开,把小人儿抱回屋里睡。
等第二天兜兜睡醒了起来,又拍着大腿悔恨:“哎呀,我怎么又睡着了呀!”
笼子里的黑豆发出嘎嘎嘎的叫声,像是无情的嘲笑:就你那样,还想熬我?我熬你还差不多!
冯婞安慰她:“虽然你又失败了,但这事也不见得会成功。”
兜兜犟起性来:“我就不信我不会成功!”
冯婞:“你只能再接再厉了。”
接下来的连着好几天,兜兜都在熬鹰,结果毫无例外,熬不了半个时辰她准会睡着。
有时候冯婞塞给她一壶羊奶,有时候塞给她一个暖手炉两块小点心,白天本就消耗了精力,晚上吃饱喝足,又热烘烘地烤着,她不困谁困?
沈奉刚开始意见很大,到现在基本不吭声。他只负责出去把孩儿抱进来,脱了袄子盖上被子让她睡。
想之前他每晚还得想方设法地哄睡,现在哪里用得着他哄,连睡前故事都不用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