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外面那只小鹰别的不会,在哄孩子这块真是一把好手。
兜兜睡了以后,黑豆见对手已经败北,它便也把脑袋埋进翅膀根下面,开始睡觉。
第二天它又继续精神抖擞地开始示威炫耀。
如此持续了七八天,兜兜终于品尝到了挫败的滋味,叹道:“三舅,没想到鹰这么难熬啊。”
冯韬沉默。
你那叫熬鹰吗,你只是坐着睡觉啊。
不过他还是没有打击外甥的积极性,实事求是道:“你不要灰心,这件事本来也不容易啊,有时候大人都不一定能熬得成。”
圈圈也劝道:“熬不成就算了吧,等以后长大了再熬。”
兜兜:“那怎么办呢?它不肯认我,难道要一辈子把它关在笼子里吗?”
冯韬:“也不一定啊,要么把它继续关在笼子里,要么把它熬成汤,要么就放它自由,可以有很多种选择啊。”
兜兜很遗憾很可惜:“其实我是很想走哪里它就能跟哪里的。关在笼子里有什么趣呢,只能喂它点吃的又不能陪我们玩。”
这小鹰已经学会了察言观色,原本还在持续性防御性炸毛,嗷嗷直叫,一听这话,立即鼓圆了眼睛,安静了下来。
黑豆:就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