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韫:“你进京学一年,不能说毫无长进,只能说长进一点也不明显。”
有时候冯韬答不上来,哪想一旁安静的圈圈却突然开口,替他作答了。
一时间舅甥三个就转头把他看着。
圈圈紧张地捏捏衣角道:“我要是说错的话,二舅就当我没说吧。”
冯韫惊诧过后,温声道:“便是答错了也没关系,你看他俩不都错好几次了。何况你还没答错。”
冯韬更惊诧了:“二哥,我没听错吗,圈圈真的没答错吗?”
兜兜也很惊诧:“圈圈,你什么时候偷偷学啦?”
圈圈:“我没有啊,就是这篇文章以往听二舅念过,我就记住了一些。”
冯韫:“你还没开始入学吧。”
圈圈:“没有啊,我娘说让我晚几年,不然像兜兜那样早早启蒙的话,就没空再好好玩耍了。”
兜兜:“我一直觉得柳姨和我娘一样,都是通情达理的人。一开始我想像三舅那样学习的时候,我爹竟没像柳姨这般劝劝我。”
圈圈:“可能爹就是这样吧,总是望子成龙,娘就总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安快乐健康,所以就有了严父慈母一说。”
冯韬:“兜兜的爹本身就是龙,所以他才要求自己的子女也成龙;可我爹不这样,我爹他自己不想当龙,也不强求儿女当龙。可见家家也是不一样的。”
冯韫:“但不可否认,寻常百姓家严父慈母的情况更普遍一些。圈圈,你有这样的领悟,十分难得,若是想早些入学,也未尝不可。”
关键是这小子天赋不差啊。在学习这块上,多半是随了他的生父。
圈圈:“我还是要听我娘的安排,她说什么时候去,我就什么时候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