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竖他们就是他教训兜兜路上的最大绊脚石是吧。
冯韫还道:“这样吧,等下午和晚上,我再来考校考校他们的学习。”
沈奉一听,这才心气平了。
既然小舅子主动揽下这活,他也不能不给个台阶下。
小舅子的学识他是信得过的,他来教兜兜他也再放心不过。
沈奉生怕他反悔,道: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下午等孩子们都睡醒了,冯韫特地把他们集中在冯韬的书房廊下。
冯韫有些随意地靠着柱子而坐,兜兜就坐在他怀里,他手里拿着本书,一一问询他们一些简单的问题。
点滴嗒三个就算了,他们还没开始接受文化的熏陶,但也不妨碍他们一起扎堆到这院子里来,不过是去院子角落里滚雪球耍。
冯韫挨个问,问完冯韬问兜兜,圈圈就在一旁安静地听。
舅甥两个总是要思考好一会儿才回答,而且还答错了。
冯韫起初还很淡定,可随着他多问几次,舅甥两个多答几次后,他就开始揉眉头。
他也不知是安慰他俩还是安慰自己,道:“还好,至少有些是答对了的,不至于全错。”
兜兜还小,他考校的都是最粗浅的知识,答错就答错吧,反正她才刚开始进学可以慢慢来;而冯韬好歹也比她先进学好几年,冯韫略略一考就晓得他的水平在哪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