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童们自从学会爬树以后,简直就化身成了窜天猴,一抱着树就迅速地往上蹿。
不仅仅是学堂门前的某一棵大树,整个太学殿宫院里前前后后的树全都被他们给爬秃噜了,那树干枝桠都光滑得有些冒光。
别说甲甲虫都不敢在树上停留了,就是夏蝉也不敢大声叫。
不管能不能找到甲甲虫,都不妨碍他们在树上扒来扒去,忘记了时间,忘记了烦恼,当然也忘记了回学堂。
到了上课时间,先生进殿一看,只有稀稀拉拉的部分学生,而且还是女童居多,那些男童哪儿去了?
先生听到声音又到附近一瞧,一个个都在树上叫唤得欢呢。
先生大喝一声:“都在干什么,还不回来上课!”
每次上课前他都得去叫一遍,一天得叫上好几遍。
猪要进圈牛要入栏,可他的学生们却丝毫不知道回归课堂,他叫也叫得很恼火。
先生站在课堂上,严厉地训斥道:“学习要自觉,一点自觉性都没有,这学难道是给我上的吗?”
头几次男童们都比较害怕也比较听话,一看见先生就赶紧下树灰溜溜地跑回课堂了;可随着这样的次数越来越多,老油条就是这样练出来的,他们的心态也越来越稳,即便先生就站在他们的树脚下,他们也能做到敌不动我不动。
以至于后来一到上课时间,学堂里人就不齐,先生还得前前后后满院地去找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