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:“这不是顾着骑马去了,我也把这事给忘了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冯婞:“不打紧,离明天还早,不是还有一晚上吗,吃过饭以后再去写也不迟。”
沈奉看了看这毫不慌张的姐弟俩,突然感觉自己慌张得没有由来。
别人都说皇帝不急太监急,到他这却是皇帝急死姐弟不急。
兜兜还一脸羡慕:“三舅都有作业,而我却没有。”
冯婞安慰她:“你以后会有的,说不定还会比你三舅的更多。”
兜兜一听她的更多,就放心了:“真希望那天快点到来。”
晚饭后,冯韬待在偏殿里做作业,最后做了多少不知道,但困是困得特别快。
自从学堂的学生多起来以后,先生轻不轻松不知道,反正冯韬是明显比以往轻松了。能吃能睡,作业还做得少忘得多。
问他学到了什么,冯韬总是需要思考一下,才回答:“我也说不上来,但应该是学到了东西的。”
沈奉总是沉默,只能默默地安慰自己这还好不是他儿子。要是他儿子的话,他应该也活不久。
只有冯婞心态很稳:“能学到东西也不错,说明离你学到南北也指日可待了。在西北行军打仗时,辩清东西南北方位是最基本的素养,不然迷路了都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