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兜灰头土脸的,但仍旧兴高采烈,还嫌沈奉牵着走得慢。
沈奉:“一会儿它横冲直撞跑起来,你拉都拉不住,还得被甩下来。”
兜兜趴着,两手抱着马脖子,晃着小腿道:“不会呀,这是娘的飞火,它很乖的。”
诚然,沈奉是知道的,只是嘴上说着吓唬吓唬小的罢了。这马跟了冯婞多少年了,久经沙场,狂的时候非常狂,温顺的时候也非常温顺。
圈圈本是折柳抱着回的,可他看见周正了,他就朝周正伸手。
周正也自然而然地把他接过来抱着走。
到中宫后一行人先去洗洗满身风尘,然后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了。
汪明德传了晚膳来,宫里逐一掌上了灯。
马场里遛了一下午,兜兜和冯韬都饿得慌了,正狼吞虎咽的时候,沈奉突然问了冯韬一句:“今天先生没布置作业吗?”
冯韬抬起头来,这才惊觉:“下午都顾着骑马去了,我把这事给忘了。”
沈奉看向冯婞:“他作业都没做,你就带他去骑马?”
冯婞:“他又没告诉我他作业没做。”
沈奉:“你就不知道问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