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御史抖了抖胡子,气道:“有些人读的就是望天书,不管怎么教都不懂;可教了三遍五遍八遍,就是头牛也该学懂了,他还不懂。可见学问高深与否,还是得分人。”
兜兜惊了惊,问:“学堂里还有牛在学吗?”
孙御史:“……”
冯韬:“先生总说牛懂了,可学堂里我没看见有牛,我至今也不知道具体是哪头牛懂了。”
孙御史:“……”
孙御史板着脸,对冯韬耳提面命:“走,跟我回太学殿!”
冯韬这孩子头一走,兜兜和圈圈也觉得无趣,就跟着走。
路上兜兜还说道:“先生教三舅背三字经,我们也会背了呢。”
孙御史背着手走在前头:“是吗。”
他弓着背缩着头像只老鸭子。
三个小的依次跟在后头,像三只小鸭子。
兜兜:“先生要不要听听我们背的呢?”
孙御史没说要听也没说不听,兜兜和圈圈就齐声背了起来。
去太学殿的一路上都是他俩稚嫩的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