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孙御史就发现,孩子背这些东西,只能听个形儿,乍一听是那么回事,但不能逐字逐句太较真,一旦较真了,就会有较不完的真。
他们这句记不住,就含糊地啰过去,接着背下一句,这分明是冯韬的惯用伎俩。
孙御史听得脑壳大,但也忍着没说话。他不能太苛责,毕竟这两个小的才两三岁,可不比冯韬都七岁了。
等两小儿背完了,兜兜问:“先生,我们背得还好吗?”
孙御史没吭声但冯韬却表态了:“背得当然好啊,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,都还不知道三字经是什么东西呢。”
兜兜:“可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啊,那是什么啊?”
冯韬沉默了一会儿,来一句:“其实我现在也不是很知道。先生,三字经是什么啊?”
孙御史:“……”
面对三个一脸问号的脑袋,孙御史就简单地给他们讲解了一下,里面包含的思想与智慧。
兜兜听完以后,感慨道:“三舅说得没错,先生果然是个学问高深的人。”
孙御史:“……”他现在明白了,这孩子夸他学问高深不是真的觉得他学问有多好,而是他们听不懂。
两小儿跟着冯韬终于得以去了趟太学殿,还让宫人临时给加了两张桌椅。他俩乖乖坐在课桌前,听孙御史给冯韬讲课。
这下他俩才真真是听的望天书,等冯韬下学的时候,就叫他俩一起下学。
兜兜揉了揉眼睛,问:“要吃饭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