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御史一脸沧桑得打开书本:“那我们今天来习这几个字。叫你习字不是让你习过以后就抛诸脑后了,而是让你记住。”
冯韬:“我知道,我会努力的。”
孙御史:“你每次都这么说,可你做到了吗?”
冯韬:“说是用嘴说,可做不是用嘴做啊,不能要求我的嘴既能说又能做吧。”
孙御史:“……”
孙御史深吸一口气:“那你干脆就不要说!”
冯韬也很为难:“那先生教导我,我要是不说话,不是显得我很无礼吗?”
孙御史:“那你也不要说大话!”
冯韬沉思了一下,道:“先生莫生气,我下次会量力而行的。”
有了这第一次爆发之后,孙御史是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,有时候一天就得爆发好几次。
沈奉在御书房这边,听说孙御史在太学殿咆哮,道:“孙御史也算找到自己的舒适区了,朝堂上不够他发挥的,在太学殿上可以任由他发挥。”
冯婞听说孙御史在太学殿咆哮,唏嘘:“看来当先生不仅需要渊博的学识,还要有洪亮的声音和强大的肺。孙御史这也算是逐渐入行了。”
冯韬也不是天天都想做作业,可他不想的时候有的是人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