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明德在外奔走办差时撞见他转悠,便笑问:“三公子,您的作业做完啦?”
冯韬:“问题不大,迟早会做完的。但我也不能总是闷在屋子里做作业,繁重的课业也需要让人透口气,不然得把人憋坏了。”
汪明德想,也是呢,三公子憋坏所有人都不会憋坏他自己。
等他在外面玩耍了一阵,回到偏殿一看,两小儿正相互配合。这个磨墨,那个抓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。
但就是,两小儿脸上身上以及那双爪子都黢黑的。
冯韬震惊:“我才一会儿没回来,你们怎么弄成这样呀?”
圈圈:“是我墨没有磨好。”
冯韬再一看,依然震惊:“我才走一会儿,你怎么就磨了这么多墨呀,这砚台都满了快装不下了。”
兜兜:“他磨一下就加水,壶里的水都被他加干了。”
冯韬:“可这样磨出来的墨汁很稀啊。”
圈圈:“所以我倒了一些,但没倒好,都洒三舅课桌上了。没有东西擦,我就用袖子揩了一下。”
冯韬看见他袖子大片大片的墨迹,不光袖子黑了,课桌也擦得黑黢黢一片。
还有中途他磨的时候手上沾了水,发现手上都是晕染的墨,就往衣角上揩,次数揩多了,结果衣服黑了,手也不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