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韫揉着额头很伤神:“为了不给压岁钱,这种事你都想得出来。脸皮还要不要了?还不把兜兜的东西还给她。”
冯韬:“我还没揣热呢。”
但也只好还给兜兜。
圈圈见状,也很老实地上交。
兜兜却很仗义:“我给我外孙的东西,哪有收回来的道理。”
这话听得旁人啼笑皆非。
沈奉纠正:“是外甥,外甥!你这都差两辈了!”
在冯韫的压力下,冯韬也不敢真收兜兜的东西,折柳也不让圈圈收,全都上交。
冯婞便道:“这都自降辈分了,几声舅舅也不是白叫的,都收下吧。通常能当人长辈的,除了血缘以外,要么是凭实力,要么是凭财力,总要占一样嘛。”
兜兜也没忘还有三个小的,又拿了些玉牌子和金串子分给他们:“好外孙,舅舅给你们发压岁钱啦。”
小人儿学东西学得快,主要是有大的带着,以至于后来他们对着兜兜叫的第一声就是舅舅,大人花了好一阵时间才把舅舅纠正成姐姐。
年夜饭过后,大家都去广场的空地上玩炮仗了。
今年妃嫔们也得以亲自上手试试,让皇后三人教她们玩。
于是一群女子们在广场上放飞自我。
像兜兜和圈圈他们这样的小孩,是不允许玩炮仗的,只能远远地坐在一边观看。冯韬很擅长这个,但由于他是鸭头,他得看管好几只小鸭子。
是以,广场边上就摆着一个板凳,一群小孩坐在板凳上规规矩矩地观看。
就连点点滴滴和嗒嗒也一人一个小板凳坐着。
他们眼神清亮,手舞足蹈,咿咿呀呀地叫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