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韫揣着手,感慨:“我长姐真有一种独特的能力,能让所有人都听她的。”
兜兜:“那是因为我觉得我娘说的话总是很有道理。”
冯韬:“是吧,你也这样觉得吧。”
兜兜:“甚至有时候我娘还没开口说话,她只是站在那里,我都觉得很有道理。”
冯韬:“这就是能力。”
圈圈道:“兜兜姐姐的娘是这样,不光我们要听她的,就连我们的娘也要听她的。”
兜兜:“还有我爹也要听她的。”
孩子们一聚在一起,看着广场上这么热闹,一个个瞪着炯炯有神的眼珠子,是一点困意都没有。
后来时间不早了,刘守拙就来带三个奶毛崽去哄睡觉,他一个人带不了三只,还不忘叫上他的师父。
董太医实在很想当做没听见,可他的好徒弟把嘴都杵到他耳朵边了,他要是再装听不见也说不过去了。
董太医一边抱着老二一边唏嘘:“我没听见就算了嘛,你还可以叫其他人啊,是非叫我不可吗?”
刘守拙:“可只有师父是我的家人哇。”
董太医看他一眼:“我只是你师父,可不是你家人。”
刘守拙: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