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:我才从那边的书房出来,又要进这边的书房?
进就进吧,谁叫他女儿想进去呢。
他一边踏进门口,一边提前预警:“丑话先说在前面,我既不会让你撕书,也不会让你玩墨。”
兜兜:“玩呀。”
进去她就想往坐榻上爬,可小短腿蹬了几下没蹬得上去,沈奉见状就把她捞起放上去。
她又抓着沈奉不撒手,沈奉只好陪着她一起斜身靠躺下来。
他这一躺,可把兜兜高兴坏了,扑过来就爬到他的身上去,笑得咯咯咯的。
顿时老父亲的心都快融化了啊:原来幼儿的快乐就是这么的纯粹简单。
当兜兜骑到他身上时,他又不免感慨:一看就是随她娘,将来长大了肯定喜欢骑马。骑身上就骑身上吧,她还骑过他头上呢。
当兜兜两只小手掐上他脖子时,沈奉:“???”
她力气虽小,但可以看出她浑身都在使劲儿,掐着他脖子的小手还因为用力而颤抖呢。
沈奉:“……”
他明白了,原来她是想玩昨晚他和她娘玩的那个掐脖子的游戏。
这小东西睡了一觉起来居然还没忘记,巴巴地等他回来一起玩呢!
随后沈奉黑着脸拎着小人儿出来,丢给冯婞,没好气道:“你知道她刚刚干了什么吗,她居然掐我。”
冯婞一下明白了缘由,叹:“莫要小瞧这个年纪的奶毛崽,虽然会的不多,但胜在好学心很强。你告诉她这是游戏,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。”
然后冯婞对着兜兜耳提面命地教导:“那个游戏是个有水准的游戏,只能我跟你爹玩,你不能跟你爹玩,记住了吗?”
兜兜有点懵懂,为什么她不能玩呢?明明她也很想玩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