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:“你回忆一下,看看我记错没有。”
沈奉想了想,还真是。
推也是他先推的,掐也是他先掐的。
沈奉:“我也不过是问问你,刘守拙和摘桃的孩子怎么样了。”
冯婞:“你前天问昨天问今天问,天天问。”
沈奉:“孩子不都是一天一个样。”
冯婞:“不光是一天一个样,还天天一个样。”
沈奉默了默,道:“我跟你说不到一块去,孩子一不留神就长大了。”
冯婞:“他们每天都在茁壮成长,睡吧。”
沈奉哪里睡得着,他一时间思绪飘得很远,半晌来一句:“我的确是没怎么见过刚出生的奶毛崽,我们兜兜我也缺席了好几个月的时光,没能见到她从红扑扑慢慢变得白嫩嫩的过程。对于一个父亲来说,这无疑是一件很遗憾的事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所以为了弥补这种遗憾,我们一定要再生个孩子,让我从他出生的那天一直陪他成长到成年。”
他抱着沉重的父爱想着美好的愿景,再来一句:“生个儿子就好,等他成年以后,就让他登基。我陪他长大,他负责当牛马。”
冯婞:“嘘,你不要说出来,仔细让天上正选爹娘的儿子听见。”
第二天,沈奉忙完政务一回中宫,兜兜就张开小手朝他欢喜奔来:“爹爹!”
沈奉一把将她抱起举得老高,一天的疲惫也因此烟消云散。
兜兜又从沈奉怀里挣扎着下来,然后拉着他的手就带着他往书房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