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婞:“他这也是典型的少见的儿郎了。”
折柳:“原以为皇上已经够典型了,没想到小刘大夫也很典型。”
冯婞摸摸下巴:“皇上是典型的遇事自己哄好自己,小刘大夫则是典型的遇事先从自己身上找问题。”
旁边的嬷嬷也忍不住来一句感慨:“这都是典型的好儿郎的体现,遇到了就要好好珍惜。”
月子期间,摘桃和三个孩子都还没出院子过,旁人想看都是到院里来看的。
妃嫔们隔三差五地来就不说了,汪明德也经常往这边跑。董太医时不时过来看看崽子们的情况,就连赵如海和周正、徐来都过来看过了。
只有沈奉还没来看过。
他堂堂帝王家,去后院看别人的月毛毛,他的身份不允许。
而且他身边的近臣去看过了以后,他也没向他们问,不然显得他很在意别人的两儿一女似的。
只有到了晚上,他和冯婞躺在了床上,才逐渐暴露本性,不管展开什么话题,最终都会归结到一个问题上:刘守拙的两儿一女是什么情况,长得怎么样?
起初他还掩饰了一下:你别误会,我又不是刻意想问,只不过是话赶话说到这,随口问一句罢了。
冯婞:“你放心,我没误会,每天都是话赶话说到这里的。这大概就是殊途同归了,不管怎么展开的,反正总会是这一个结果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