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守拙感到欣慰:“娘子能这么想就太好了,等娘子坐完月子,我会帮娘子一起恢复的。”
摘桃觉得,这憨子还真是奇了,跟那些男人们的反应不一样也就算了,他还完全相反。他不仅没有嫌弃疏远她,他反而还更加黏糊她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他不仅要紧挨着她睡,他还要把手放在她的肚皮上,有时候紧紧抱着她的肚子搂着她的腰。
就他这样,别说她没有压力,就是换做其他产后有压力的女子,也会被他的反应给治愈吧。
他夜里照样起来好几趟,睡下时迷迷糊糊的,对摘桃来一句:“我觉得我做错了。”
摘桃:“你又哪里错了?”
刘守拙:“近来我一心扑在孩子身上,我忽略了娘子。明明娘子才是最应该呵护的。”
摘桃:“……”
摘桃:“你照顾好孩子,不就是在为我减轻负担吗?不然我这月子能坐得这么轻松?”
刘守拙:“不一样的,我应该更加关心娘子才是。”
等第二天冯婞和折柳来看她时,就发现了小刘大夫对她巴心巴意、无微不至,程度简直比之前更甚。
问起原因,才得知原来小刘大夫是看见了摘桃松垮的肚子,感到愧疚心疼难过,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,所以正试图做得更好。
摘桃唏嘘:“我就说别叫他看到吧,我都还没怎么,他先自责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