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守拙也终于得以进去看他的娘子了。
他坐在床边,握着她的手,还没说话,眼泪就噼里啪啦掉。
折柳把房间开窗散散屋里的血腥气就赶紧关上了,去奶娘那里看孩子。
冯婞吩咐汪明德给送些补充身体的吃食来,摘桃需得吃点东西才能好好休息。
汪明德应道:“都备着呢,奴才这就让人去端来。”
这头刘守拙拿着娘子的手贴在脸上泪眼朦胧,那头两个崽子吃饱喝足,冯婞和折柳一人抱一个,还有一个在奶娘那里嘬。
这毕竟是早产的三胎儿,不容大意,摘桃也要坐月子,因而他们先养在中宫里,冯婞还专门空了间宫院出来,方便刘守拙随时随地过来照看。
冯婞回到寝宫,洗漱更衣,然后看了看小床上的兜兜睡得正香,她便也上床躺着。
虽说天快亮了,但也还没到早朝起身的时间,沈奉还睡着。
可他这一晚又没怎么睡得好,冯婞一回来他就听见了。
直到她躺下,沈奉才若无其事地问:“都生完了?”
冯婞:“生完了。”
虽然他告诉自己不必太在意,但还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:“生的什么?”
冯婞:“两个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