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沉默。
冯婞:“还有一个女儿。”
沈奉无言了一阵,酸不拉几来一句:“他们可真会生。”
冯婞:“这下儿女都有,万事不愁。”
沈奉本就不浓的瞌睡,这下彻底跑了,他辗转反侧了无睡意,然后来一句:“这刘守拙到底是积了什么德?”
冯婞叹:“嗳,你不要总是盯着别人有的,也要看看自己有的嘛。毕竟我们有的别人也有,我们没有的别人有两个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冯婞:“这事既要播种得多,为了能让种子茁壮成长,还得承受巨大的艰辛和付出巨大的心血,提心吊胆、小心呵护数月,才能瓜熟蒂落、喜获丰收。你不能只见着人家丰收了,就忽视了艰难的过程吧。”
沈奉郁闷:“这些我会不懂吗,我还不能说说了?”
冯婞:“可见还是你种子播得少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沈奉没好气:“这是种子多少的问题吗?你以为人人都能怀双胞胎、三胞胎吗,这事可遇不可求!”
冯婞:“你看你还是想得过来的嘛。”
摘桃在中宫坐月子,刘守拙天天在院里伺候,中宫上下和后宫里对此都没有意见,可朝堂上那帮大臣又跳出来了,说这于礼制不合,后宫乃皇上的后宫,岂能容留他人居住,而且还是拖家带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