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捂着嘴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,眼神急切地询问折柳:是吗?
折柳只是看着怀中稚子,并不说话。
嬷嬷便小声向周正打听:“大人,这孩子到底……”
周正哼了哼:“还用说吗?你们心里没数吗,不然她岂会大老远带着孩子来这里?”
嬷嬷也不禁双眼含泪,望向严夫人,喜极而泣:“还真是,夫人您看,长得与公子可像了呢。”
严夫人连忙擦擦眼泪,有些小心翼翼地请求:“能不能……”
话没说完,折柳摸了摸圈圈裆下,皱起眉头:“尿了,裤子都湿了,难怪这么哭。”
她看着周正,周正也看着她,一脸莫名:“他尿了你看我作甚,又不是我尿了。”
折柳:“尿布呢?”
周正脑子一木:“在客栈呢。”
折柳:“你带他出来竟不带尿布?”
周正对此毫无经验:“之前抱他到处转悠不也没带吗,你又没说要带。”
不过之前他抱着圈圈到处耍都没有离客栈很远,这次的确是出来得有点久。
严夫人道:“打湿了可不行,不注意容易着凉。”她又吩咐嬷嬷,“赶紧去我房里把那件才裁的里衣拿来给他垫吧垫吧。”
嬷嬷连忙就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