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夫人哽咽:“你不会以为你把我送出了京,我就会原谅你吧?”
折柳:“我不需要你的原谅,你也不必硬要原谅。恨我是你的权利。”
严夫人闭了闭眼,泪流满面:“你好好待在上京也就是了,这辈子老死不相见,可你为什么要回来啊?”
折柳想了想,道:“我与严固已经了结了,照理说我不应该再来打搅你,但有件事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。”
严夫人摇头:“可我什么都不想再知道了,你走吧,你走。就当你今天没有来过,我也不曾见到你。从今往后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话音儿一落,怎想外面响起了动静,有下人在问:“你是谁?你怎么私闯民宅?你再上前,我们就要去报官了!”
严夫人擦了擦眼泪,让嬷嬷去看看怎么回事。
嬷嬷走出厅外一看,惊道:“是有人翻墙到咱们家里来了!”
折柳觉得心中有异,也走到门边去看,一看之下,不由顿了顿。
她就说怎么这么巧,真要是贼人,那也忒会挑时间,专挑她来的时候。
结果哪是什么贼人,而是周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