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连忙回身准备去禀报,里头严夫人就走出来了,她似乎听到了个苗头,还在问:“你在说谁?”
嬷嬷语气万千复杂:“夫人,您快来。”
严夫人走到门边,借着门下的灯火一看,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。
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再看见这个人的,却没想到,某一天,她会突然再出现在自己家门前。
她看着折柳,折柳也看着她。
精神头还可以,身体看起来也正常,但就是那头发,以前折柳记得只白了那么几根,而今却是满头花白。
严夫人还是有些不相信,再往前了两步,红着眼眶,嗫喏了一下嘴唇,道:“是你?”
和她相比,折柳的情绪没有这么复杂,她只是将心头说不出来的沉闷感往下压了压,干脆利落地回应了一句:“是我。”
严夫人吸口气,喉咙里颤颤的:“你进来。”
折柳便往门里走了一步。
严夫人又命令下人:“把门关上。”
下人连忙关了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