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放下碗筷,温娘子便回院子去了。
温知行也携裴霜回新房。
裴霜:“你姑姑不喜欢我。”
温知行:“要是不喜欢你,岂会允我娶你为妻?她一生都在温阳这个地方,谨小慎微,老实本分,所以才担心会招来祸患。”
裴霜:“你我是皇上睁只眼闭只眼亲自放走的,只要我们不大张旗鼓,又何来的祸患。”
温知行:“我也是这样同她说的。”
当天晚上,两人度过了如胶似漆的新婚夜。
裴霜也自觉行使起当家主母的权利,管理着府里为数不多的下人,府里的所有用度都要向她报备,得她批准。
很明显,她这是将温娘子架起来了,连温娘子那边的日常所需,都得要经她点头。
好在温娘子并不计较,也不想在这些事上较劲,就随她去了。
贵妃当久了,把那些富贵病都带到温阳来了。
即便如此,她也只能在府里耍耍威风。
外面谁不盯着温知行这位知府,他的妻子是个没权没势的孤女来的,那就好办了,不是还有妾室的位置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