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阳。
裴霜到了温阳有些日子了,温知行的赴任事宜也在按部就班地进行。
温知行先是去府衙安置好了,与府衙上下一众官员们交接,顺利接手了府衙里的事务。
为此,他还连着在外应酬了好几日,一是众官员们为他接风洗尘,二则是彼此熟悉以便往后通力协作。
因而连着几日,温知行都归家甚晚。
温娘子怜他应酬辛苦,又每每醉酒,都备好了醒酒汤。他一进家门,温娘子都让他喝了醒酒汤以后再回后院。
裴霜不宜抛头露面,只得深居简出,在院中等他回来。
一日两日也就罢了,连着三五日都这样,裴霜心里难免有怨气。
裴霜见他回来,声色微冷,道:“你倒是出去饮酒作乐了,将我留在这孤院里人生地不熟的。”
说完她便回房去躺着,背对着他。
温知行洗漱完在她身边躺下,揽着她的肩安抚:“都是衙门同僚安排的到任酒,我不去不好。”
裴霜:“你堂堂一知府,是他们的上级,你不去有什么不好?难不成他们还能强迫你去不成?”
温知行:“我新上任,往后许多事还要靠他们。若是下面的人不配合,我一个空壳知府,布置任何事情都难以落到实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