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守拙手里抱着两块牌位,这是他从宫里带回来的,是他爹娘的牌位。
去年的时候他大难不死醒了来,就开始刻牌位,刻好以后就小心翼翼地保存着,直到今天一起带回家来。
刘守拙道:“虽然爹娘没能葬在一处,但他们的牌位在一起的话,他们应该也会重逢的吧。”
摘桃:“虽然我也不知道,但我觉得你说得应该有道理。”
刘守拙:“我知道我爹一直惦记着我娘,他一定会去找她的。除此以外,我不知道我还能再做些什么。”
摘桃:“你还能把他们安顿起来,设个神龛,明天再去买些香烛纸钱来烧。别的做不了,多往那边捎钱不是问题。你爹为钱愁了大半辈子,总不能让他在那边还要为钱发愁吧。”
刘守拙闻言坚定地点头:“娘子说得对,我明早就去办。”
他把牌位抱回他爹原来住的房间里,好生磕了几个头,才回这边来,和摘桃就寝。
就寝的时候,又闹了好一阵。
毕竟他俩已经很久都没做夫妻间的事了,难免有点生疏。
刘守拙像个愣头青,满脸通红,摘桃又单刀直入,没轻没重。
刘守拙:“娘子,这样不行,不能着急。”
摘桃:“怎么,弄痛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