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桃:“多等一晚上都等不得吗?”
大娘:“你家屋顶的瓦还是我家这汉子重新盖的呢,他因此闪了腰啊,不得看看吗?”
刘守拙:“那是应该好好看看哇。”
摘桃在旁看了一会儿,来一句:“不是闪了腰吗,怎么又看上脖子了?不会盖瓦的时候盖失了颈吧?”
大娘哆道:“摘桃娘子啊,你就睁只眼闭只眼呗。”
刘守拙这憨子已经在堂上摆了桌椅了,她还能不让他看么。
只不过看归看,轮到要抓药的时候,刘守拙去打开药柜一看,道:“哎呀,我忘了,这里的药都已经不能用了哇,大多都有一股霉味了。我还得重新去采买药材才行。”
摘桃:“这下不光今晚看不了了,明早也看不了了,回去等着吧。”
虽然很遗憾,但邻居们还是表示会耐心等他的。
“小刘大夫,你可别让我们等太久啊。”
刘守拙答应下来,把他们都送出门去,关好铺子,才和摘桃一起回后院。
房里置办了新的床褥,桌几干净整洁,烛火温黄,溢出了屋门口,显得那么静谧。
两人洗漱后,摘桃就陪着刘守拙坐在屋门口的台阶上,背后是屋子里的灯火,身前是洒下来的月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