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宫外面,摘桃摇头:“这次一个时辰都没能抗得过。”
沈奉哄瞌睡的时候还是挺管用的,到了时间,他把兜兜往臂弯里一横,兜兜大概就晓得自己要睡觉了。
把寝宫的灯熄了,只留一盏夜灯,在寝宫里来回走不了多久,她就能睡着。
对此沈奉已经忘记白天有多崩溃了,此刻是满满的成就与自豪,跟冯婞说道:“她晚上跟着你迟迟不睡,我一哄觉她就睡得踏实,要是没有我,你们可怎么办。”
冯婞:“要是没有你,她不睡觉也不吃饭,这个家还得散。”
后来有一次,沈奉早朝后又召大臣们议事,议完事都已经过饭点了。他匆匆忙忙往中宫赶,想着没有他喂兜兜吃午饭可怎么行,估计那小东西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呢。
他都想象得出那鸡飞狗跳的场景。
然,当他急匆匆跨进门口,一看,跟想象的有点不一样。
兜兜没有哭也没有闹,冯婞没有急也没有骂。
俨然一副母慈女孝的光景。
兜兜也不总想着够着身子去扒碗了,因为她顾着吃眼前的。
只要是清淡软嫩好下口的东西,冯婞就弄一点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。她终于尝着了这个,也吃到了那个,小嘴舔得巴巴的,手里忙都忙不过来,哪还有空闲去扒碗。
光一块糕点都能让她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观察,观察完以后再嗷呜下口。她安安静静地啃着,能回味好半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