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膳一结束,沈奉又开始赌咒发誓:“明天我要是再让你上桌,我就跟你姓!”
对此,皇后身边的人和皇上身边的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反正皇上一天起码要发三次誓,大家都已经习惯了。
周正都有点看不下去:“都说君无戏言,一言九鼎,皇上现在是天天戏言,九十个鼎都压不住。”
赵如海感叹:“为人父以后,心情和情绪都是很反复的,周统领要理解。”
汪明德也叹:“咱要是有个这么可爱的女儿,咱天天反复都乐意啊。”
摘桃摸摸下巴,判断:“这次发咒离下次发咒应该不超过三个时辰。”
折柳:“三个时辰太长了,两个时辰吧。”
晚上洗漱的时候,沈奉给兜兜洗脸,洗完脸又拿薄布巾裹着手指给她擦洗擦洗几瓣小乳牙。
兜兜当场就给他一口。
沈奉“嘶”了一声,把手指拔出来一看,两瓣深深的牙印,深吸一口气道:“我给你洗脸洗牙,你还咬我?去,找你娘去,以后都让她给你洗!我不会再给你洗了!”
然后他把兜兜丢给冯婞就走了。
去书房处理了一阵公务,回到寝宫看见兜兜还没睡,便又伸手:“来,爹爹哄觉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