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手里拿着一本折子:“裴宰辅联合一些大臣,这就给朕提出了一些相当有建设性的革新策略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了一句:“先帝在时,裴宰辅就把持着朝政,有些年头了。他左右逢源、摇摆不定,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”
周正:“裴党在朝中已经相当成气候了,既然他在名单上,难道皇上也要放任他继续把持朝政吗?”
徐来:“裴党势力几十年的经营,牵一发而动全身,不可莽撞。要是把裴宰辅牵扯进来,他反咬一口,说永安王心怀不轨,临死也要拟一份假名单出来,目的就是为了引起君臣猜忌、祸乱朝纲,如此群臣必会赞成拥护,那皇上手中的名单还有何意义?”
周正不言语。
徐来又道:“还不如先继续维持眼前的和睦,至少裴宰辅还能为朝廷做些实事。待到时机成熟,朝廷也安定,再下手不迟。”
正因为如此,永安王身死皇陵一事,这次朝臣们似乎也没那么大意见了,更没有掀起新的一轮对皇后的口诛笔伐。
朝廷对外宣称,只说是永安王听闻帝后回京,害怕受到酷刑,所以先畏罪自尽了。
对此百姓们也没多大意见,不管朝廷怎么昭告,反正信不信是他们的事。
街头巷尾里依旧流传着皇后与永安王之间博弈的故事,以及皇后杀死永安王的一千零一种手法。
永安王重罪加身,死后也不得入皇族陵,最终他的尸首悬挂三日后,被埋在了京郊的一处僻静之地。
这场动乱才算彻底结束。
随后沈奉难免问起周正:“你们在哪里找到的夏邺?”
周正:“在一县令的后宅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