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狐疑:“什么过分的条件?你竟然答应他了?”
冯婞:“给他烤了顿肉。”
沈奉更加狐疑:“他是不是还要求你喂他了?”
冯婞看他一眼,他愤怒地一拍桌:“这个永安王,死到临头都不安分!他的尸首就该在城墙上挂三日!”
作为叛国罪臣,别说挂三日,挂个十天半月都没人敢反对。
沈奉还真就这么干了,将永安王这罪魁祸首悬尸于城墙,以慰在这场祸乱中丧生的百姓和将士们。
至于那份名单,沈奉到手了,乾安殿也透露出一丝风声,让百官知道他手里有了这么个东西。
因此有些朝臣们战战兢兢,唯恐大祸临头。
可他们胆战心惊地等了几日,除了等来永安王被悬尸的结果以外,并未等到皇上下令彻查朝党。
周正表示不解:“皇上已经知道了永安王的同党以及与前朝有关联的朝臣和地方官,为何却不行动,眼下明明正是把他们一网打尽的好时机。”
沈奉桌上堆着如山的折子,快把他头都淹没了,他看得不想说话。
徐来道:“眼下战后初定,百废待兴,正是用人之际,这个时候若是朝廷大换血,定会引起动荡。朝纲不稳,则难以安定民生,所以这个时候皇上不动才是英明之举。”
沈奉头也不抬:“朕要让他们知道,他们的把柄都握在朕的手里,但朕不动他们,就让他们这样提心吊胆,对待自己的份内本职的事也比平时更提十二分的精神和谨慎,不敢再犯错。不然朕会新账旧账跟他们一起算。如此,朝廷的运转只会比以往更有效率。”
周正有些明白了,他武将的脑子是不比文人的脑子会转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