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来,外面覆了一层白茫茫的雪沫,与前院那满地的红色鞭炮纸相得益彰。
吃过早饭后,家里就开始拜年。
兜兜做为家里最小的晚辈,先去冯飞泓和冯夫人身上遛一圈。她穿着红棉袄,团团圆圆的十分喜人,只要往人怀里一坐,冯飞泓和冯夫人就心甘情愿地往她怀里塞红封。
冯飞泓:“外祖父给你的零花钱,等兜兜长大以后买零嘴吃。”
沈奉:“她牙才冒了两个小尖尖。”
冯婞帮她把红封收好:“牙总会长齐的,这零嘴也总会吃到的。外祖父的心意,我们可不能辜负。”
冯夫人还给小人儿打了一把金锁,套在兜兜脖子上,又给兜兜一对银镯,还有各种翡翠碧玉做的牌子,装在一起就是满满当当的一盒子。
金银玉一样少不了。
那些玉牌,沈奉看了看,那都是质地上乘的东西。
有的刻了花纹,有的光滑莹润,一丝纹路都无,也几乎找不出什么瑕疵。
沈奉:“给这么多玉牌?”
冯夫人:“前两日家里大扫除时,扫出来这么一堆东西,放着也是放着,我便清洗干净了,拿了些给兜兜玩耍。她在长牙了,总要有些东西给她往嘴里磨磨牙。这些牌子圆润,不硌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