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:这满满一盒,还只是一些?
冯婞就比较上道,生怕兜兜抱不住,伸手给她接了过来,道:“这都是她外祖母的一片心意,我们也不能推拒。”
冯夫人:“这些先给她耍,等她再大些,我那还有几块颜色好的原石,到时候给她打镯子簪子戴。”
兜兜手里抓着块玉牌,张嘴就去磨自己发痒的牙根:“啊唔。”
磨一会儿,她口水汪汪地拿出来,翻个面,又塞嘴里继续磨。
冯韫这个二舅也不能没有表示,他也给兜兜包了一个厚厚的红封。
冯婞:“你都还没成亲,倒也舍得。”
冯韫:“没关系,等我成亲时,多的都会回来的。”
冯韬看了看大家,又眼巴巴地看着兜兜,叹口气道:“我还是个孩子,我没有多少积蓄。但谁叫我是她舅舅,是个长辈呢。”
然后他小手就从怀里掏出个荷包,自个先打开看了看,再伸手指头恋恋不舍地往里掏了掏,一边念叨:“这是我最喜欢的荷包了,装的都是我这几年的积蓄,平时我都舍不得花的,买糖葫芦都不往这里面拿钱。可谁叫我是你舅舅呢,我一点都不喜欢当舅舅,当舅舅还得给压岁钱。”
他把荷包的绳子收紧,把心一横,递给兜兜。
兜兜当即也伸出软糯糯的小手来接。见冯韬不松手,她还往自己这头拉了拉。